况且,此事要是叫父皇知道了,肯定不会让唐境再跟着他了。
韩珞成头皮一阵发麻,思绪一阵混乱,叹了口气说:“尽力治,医药不足就跟我说,我去找太医院。”
说完了这句话,韩珞成才觉不妥:白家是华天的医家之首,况且白思荃又极JiNg通外伤和解读。相b之下,一般的太医都是专注於内科和调养,又有谁能b得上白思荃呢?
但韩珞成没料到他却不轻蔑,反而点了点头,叫韩珞成越发重视起眼前的这位白衣青年了。
韩珞成站在门前,平定了一下心绪,想到了开口的法子,这才推门而入。
关上门後往床上看——唐境已经醒了,靠在床头,望着他,轻声道了句:“殿下。”
他的脸sE虽然苍白依旧,但嘴唇好歹是恢复了点血sE。不过听这声音,只怕想要恢复如初,还得有些时日。
“没想到你就算喝醉了酒说的话,也是有用的。”韩珞成故意不提起他的手,笑着说:“你这无心一语,倒让我清闲了不少!对了,那个馨儿是你董姨娘的亲nV儿吗?好生机灵可Ai!”
唐境摇了摇头说:“她是养nV,小时候野惯了。如果冒犯了你,还请见谅。”
韩珞成见唐境还是不笑,就知道他一定还在想着自己的手,於是没皮没脸地往床边一坐,一连又转移了几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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