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了,很快便接了下一句话:“别的不用你忙,交给你大哥管。你现在立刻去那个医馆看着唐境,告诉那个大夫,不管他是白家的什麽人,治不好朝廷重臣,他知道是什麽罪!”
韩珞成心里一阵苦笑,但也只得道了声“臣遵旨”,便缓缓退了出来。一出了殿门,他又恢复了飞奔状态,急速奔回杏林堂。
待韩珞成赶到时,唐境还在诊治当中,韩珞成在门外徘徊着,心想:乾等着也不是办法。算着此地距离四皇子府不远,便又驰马回府,取了一套全新的中衣和宽大外袍,又赶回了杏林堂。
期间,韩珞成一边骑着马,一边却想着一个问题:小玉呢?他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不详的预感。
这时,他恰巧经过素裁坊,却见大门紧闭——此刻不过未末申初,怎麽会打烊了呢?
可到了杏林堂,眼前的景况却由不得他想别的:唐境已经诊疗过了,未着上衣,右手手臂上缠着两处绷带,脸sE苍白如纸。嘴唇倒是不黑了,却有些发白。
“大臂上的是箭伤,而且是贯穿伤,小臂上的是刀伤,伤口很深,不过所幸是伤在手背一侧。他自己把箭拔了出来,毒素残留不多,但也伤了筋。刀伤就b较骇人了,用的是蛇毒,送来的还不算晚,否则这条命也就难保了。”
白思荃一边坐在桌前写着药方一边道:“主要是外用药,内服药也有。如果殿下放心,最好还是让病人醒来,情况稍微好些再挪到别处吧。”
韩珞成忙不迭点头道:“我会在这里看护他的,劳烦白少爷费心了。”
却见白思荃写好药单,抬起头来对他报以柔和一笑:“殿下不必客套,医者仁心,无论什麽人,白家自然都是全力救治的。”
白思荃对韩珞成嘱咐了些注意事项,便出去救助别的病人了。韩珞成忙走到床边坐下,给唐境穿上中衣,掖好被角。
看着他那近乎Si屍的神情,韩珞成不由得心里一阵发慌。此时却又有许多事要做,实在是手忙脚乱——所幸燕皓虽然和大部队先回了坤京,但刚才在府里时已经得知,他回附近郡去探亲,明早就能回到坤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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