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珞成早就在别的戏院听过了《昭君出塞》,这本很是悲壮,他当时看了,便激起对韩幼筠的思念,很是难过。此刻自是不想重温这种感觉,况且他总觉得,後院的戏更好看——唐境才出去了一次,现在又出去,总该去看看发生了什麽的。
於是韩珞成也寻了个藉口出来。谁知一到宴客厅後的廊下,想走进里头的抱厦一探究竟,便在中庭里听得那位吴管家正对唐境说着什麽,还偶有下人的哀怨之声传来。韩珞成知道,自己不好当众管唐境的家事,便等吴管家带着那些下人出来了,这才进去。
韩珞成一进了抱厦,便见唐境从桌边坐起,正要走出,於是笑着开口说:“这一出《昭君出塞》JiNg彩得很呢,你不好好待在那儿看,怎麽就出来了?”唐境见他负手踱进来,行了个礼便道:“处理一点家务事,耽搁了。”
“怎麽了?下人闯祸了?”韩珞成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才第一天,他们犯什麽事了?吴管家就这麽不靠谱,雇了这些人?”
唐境叹了口气道:“吴管家做事还算周到,只是这几个人,合不该多嘴。”“多嘴?他们说什麽了?”“方才小公子和卢少爷刚到的时候,他们躲在墙边嚼舌根,说小公子和卢少爷的是非,被我听到了。”
韩珞成一听,先是一愣,继而笑了:“刚才就没一个人发现,你又是怎麽听到的?”“我……有点夜盲,没亮的地方看不见敌人,所以耳朵便b别人好使些。”
韩珞成点点头,叹了口气说:“瑜卿不曾主持过什麽大事,又没有出去游过学,只有几篇好文章,自然是不能让那些人信服的。卢少爷……我也不知是怎麽回事,但想来曾是得意少年,应该也不至於堕落。如今他这样,也许是因为正处在好玩的年龄吧。”
唐境点了点头说:“无论如何,这些人是绝对不能留的。刚才我就让吴管家把他们遣散了,谁知这帮人还不服。我就说,最老的那个直接请出去,小的那几个等宴会完了,打几板子再留着察看。若还有再犯,就真要让他们走了。”
韩珞成听了,哈哈打趣道:“没想到唐侍郎也知道,‘擒贼先擒王’和‘杀J儆猴’的道理,嗯,不错不错!我看唐侍郎日後重回校场,是要披甲挂帅的!”
唐境听得他这一番话,神sE也缓和了些道:“公子,若是他们两听到了什麽,请一定帮我劝解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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