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境领着韩珞成朝北走了大概一里地,到了一处荒僻的密林前,却隐隐约约能看得见一阵不寻常的火光,听得见一阵不寻常的疾风声——习武之人最能辨认,那就是无数刀剑劈砍时同时掠出的风声!
韩珞成一脸震惊地看向唐境,唐境也扭过头来看着他,也是一脸凝重。
唐境把食指放在唇上,又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出声、随他前进。韩珞成点了点头,便猫着腰,两人一前一後地靠近火光所在的地方。
到了一处灌木丛前,两人同时蹲下来:在这里,刚好可以看见,在一片乔木环绕的旷野上,有上百个穿着软甲的壮年男子,手里都拿着兵器,正无声地跟着什麽人撒沙落地的声音,一招一式地练着武。
韩珞成顿时明白了,深夜练武,还在荒郊野岭之处,还是这麽多人,还都穿着软甲!除了造兵谋反,还能有什麽可能?
他脑中闪过了无数个人的名字,是一团乱麻。
两人正想再看得细些,却不料一支弩箭S来,把韩珞成斗篷的衣角钉在了身後的树g上——不好,被发现了!
唐境极其敏锐地cH0U剑出鞘,只见剑芒一道,韩珞成的衣角被立刻切下。
唐境低语一句:“跑!”韩珞成便和他双双朝身後飞奔而去。
身後似乎确有追兵,但不知怎的,忽然闻得一声骨哨响,那追兵的动静突然就消失了。
两人还是没命地跑,直到入了营帐,韩珞成才趴倒在地,唐境也是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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