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轻声道:“她原来与你我一样,都是为国泰民安罢了。”
唐境静默片刻,心里却有个疑问:既然如此,如果现在陛下公开选拔nV官,她还会追随公子你吗?但终究是把这句话放在心里,一言不发。
这边,叶桓微和韩婍容拜别唐境,离开唐府,坐上了马车。
马车走到一处小巷里,见巷子尽头停着一辆马车,韩婍容一直握着叶桓微双手的柔荑,便不得不放开了。
她m0了m0叶桓微的头,微笑着说:“你啊,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老是劳心费神的。多吃饭,少吃点心,知道麽?”
叶桓微乖巧地点了点头:“姐姐放心,我知道的。”
说完,叶桓微低下头,反而拍了拍韩婍容的手背,这便下了马车,坐上那辆马车去了。
待她坐稳,马车走动了,叶桓微这才掏出袖子里的那块帕子——上面沾着几点血迹,和一点口脂的痕迹。叹了口气,把那块手帕团成一团,随手扔出了窗台。
时间回到三月初二,唐境随韩珞成回了成四子邸。韩珞成展开书信,看过之後,转手递给了唐境:“现在看来,我这位二哥的罪,是洗不清了。”
唐境看完信,一边摺好,一边点头道:“本来也就是洗不清的。不过叶掌柜有了准信,局势也就对公子更有利了。”
韩珞成笑了笑说:“没那麽容易。这只是她单方面调查的结果,若要完完全全地揭露此事,还需要蒐集大量的证据、剪除二哥的羽翼。咱们的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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