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婍容却b韩瑜卿还醉些,更兼听戏伤怀,有些坐不住。叶桓微见状,忙扶住她,看向唐境:“大人,还请借一处偏厅,供郡主殿下休息片刻。待殿下好些了,我们再走。麻烦了。”
她刚刚喝了酒,声音难免有些沙沙的,叫人听来却很舒服。唐境一愣,点了点头,对旁边的吴管家说:“去,准备一间厢房,再备一些醒酒汤、热水毛巾送过去。”“是。”
叶桓微把韩婍容扶到厢房内躺下,给她掖好被子,笑着说:“姐姐怎麽伤心了?你是郡主,不可能去和亲的,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吧。”
韩婍容尚有几分清醒,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她,岔开了话题:“你以後啊,就应该这麽打扮。我看刚才在堂上,那位唐侍郎就一直在偷偷地看你呢。”
叶桓微一听这话,愣了愣,随即笑道:“姐姐别多心,他看我是另有缘故。别想了,睡吧。”
韩婍容不胜酒力,昏昏沉沉地睡去了。叶桓微又令随行的侍nV好生看顾,这才出了房门。
走出院落,到了廊下,便遇着吴管家了。“姑娘,请随我来。”
那吴管家领她走到花园里的一条石子路前,穿过石子路,便看到了一座亭子。亭子里的石凳上坐着唐境,亭边的围栏上则坐着韩珞成。
韩珞成见她来了,忙笑着站起迎上来:“可算来了!唐兄,这位就是桓微了。”
叶桓微走进亭子,唐境便站了起来,她施施然行了个礼:“唐侍郎,久仰了。”“叶姑娘,方才在厅上一时没认出来,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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