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韩幼筠回了g0ng中,韩珞成正想去御书房禀告大事,却被拒之门外。“殿下,陛下正在召见几位军政大臣,只怕g0ng门关闭之前是见不了您了,有什麽事,还是递摺子来吧。”梁内官依旧腆着五年前的那副狐狸表情,谁都不得罪。
韩珞成闻言,也只得回府。转念一想,又转头回了御书房门口,问梁内官:“敢问,唐将军可在里面?”“殿下,唐将军是殿前将军,自然是在里面的。”
这可麻烦了。韩珞成心想:那自己肯定是见不到他了。罢了,听天由命吧。又转身离去了。
骑着马,听集市已经鸣金,又见燕皓已有疲态,便道:“已经酉正了,也辛苦你这两天这麽忙碌,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办。”“我不累,殿下,还是让我陪着你吧。”
韩珞成笑了,停住马脚,说:“快回去吧,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回头再一坠马,以後可就没人保护我了。”
燕皓闻言,也只能点点头,马上行礼,先行回府了。
韩珞成一个人骑在马上,看街边的商贩一个个地撤摊,家家的炊烟都从院子里冒出来,颇有一种别样的烟火气。
不知不觉到了城门前,韩珞成m0了m0自己腰间的虎玉,赶在最後能出城门的时刻,一拍马出了城。
在城门口买了盏灯笼,凭着记忆,走马到了荒郊的一棵古树下——他也有五年没来这个地方了。
明天是十月十五。他抬头看着天空中慢慢升起来的一轮朗月,想起了大观十七年的十月十五。
闭上眼,彷佛又触碰到了刑场上的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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