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境听罢,点了点头,微微笑了,眉梢和嘴角都变得柔和起来。韩珞成看了,心情也大好起来:“这不就对了嘛!唐兄要是这样笑着上街去,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把你奉为‘坤京五公子’呢!”
正此时,忽闻得一声火药炸裂般的巨响,唐境和韩珞成被身後的震动惊得耳鸣心惊,都来不及起身察看。韩珞成被一块飞来的碎木板砸中了後脑勺,一时之间有些晕乎乎的。
唐境倒是无碍,一回头便看见身後的婚车被火药炸开了花。见火药还在燃烧,忙掺起身边的韩珞成往安全的地界跑。一边跑一边喊:“来人!婚车遇袭了!”
众人都听见了这一声巨响,各帐篷都被惊醒了。救火的救火,帮扶的帮扶,看热闹的看热闹。
一时之间,那婚车炸得谁都没想起来——那是韩幼筠本来应该好好待着睡觉的婚车。
韩珞成晕晕乎乎中,被个人拿一块冰毛巾敷在後脑勺上,清醒了些,一看——正是唐境。
只见他一脸担忧,便笑着说:“我没事……幼筠如何?婚车如何?”
“火熄灭了。”唐境扶他坐起来,拿着毛巾的手却一直没松开,一边说:“婚车已是不能再用,只能是到了衢北境内叫人再做。袭击婚车的是火药,刚才所有人方寸大乱,没人注意到歹徒。只怕现在要追,也难了。”
韩珞成从唐境手里接过毛巾,神sE严峻:“那看来,这歹徒的真实身份与袭击严铭骁的那夥人,也是不离十。如此……那个人丧心病狂的程度,已经是到了极点了!”
唐境心里跟镜子似的,自然知道韩珞成的怀疑对象,心里也不由得多了几分厌恶:对自己的妹妹都能下此狠手,实在是不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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