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从minibar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陆沉。陆沉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是常温的,不凉不烫,流过喉咙的时候带来一种微妙的安慰感。他把水瓶握在手里,瓶身上的冷凝水浸湿了他的掌心,凉丝丝的。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的茶几上放着林望舒的手机和房卡。落地窗外的海面上,一艘游轮缓缓驶过,船上的灯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缓慢移动的光带。
“你找我,”陆沉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有什么事?”
林望舒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从陆沉的眼睛移到他的鼻梁,从他的鼻梁移到他的嘴唇,从他的嘴唇移到他的喉结,然后回到他的眼睛。那个目光移动的过程很慢,慢到像是在用眼睛描摹一幅画。
“你今天在场上,”林望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有几次拿球之后,抬头看了一眼看台。”
陆沉的手指在水瓶上收紧了一点。
“你是在找我。”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陆沉没有否认。他垂下眼睛,看着手里的水瓶,瓶身上的水珠在他的掌心下被挤压成薄薄的一层水膜,又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我怕你不在。”他说,声音很轻。
林望舒向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两米变成了一米。他能闻到陆沉身上洗发水的味道——不是他自己常用的那种,是酒店提供的,带着某种热带水果的甜香。和球场上的汗味、草屑、泥土味完全不同。此刻的陆沉是干净的、柔软的、卸下了所有盔甲的。
“我跟你说过,”林望舒的声音又低了一些,“以后每一场比赛,我都会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xbrhyw.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