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看那两个米白信封躺在血泊边缘。

        她的手指慢慢从大衣内侧移开,弯下腰,把它们攥在手里,纸张被她捏出细细的褶。

        然後她转身,朝卡西安走过去。

        他的脸白得发青,嘴唇几乎是紫的,冷汗从他额角鬓边滚下来。

        可他还站着,脊背没弯。

        她把自己挤进他右边腋下,肩膀顶住他的侧肋,那重量一下压下来,她膝盖一软,y是撑住了。他晃了晃,想推她,想自己走,刚动一下,整个人往前栽了半寸,又靠回她身上。

        「别动。靠着我。」她说。

        那声音小得她自己都差一点听不见。他不再推,也不再逞。他的右臂从她腰後绕过来,SiSi收紧,紧得她肋骨发痛。

        他们开始走。

        红木大门就在前面,不远。他的左脚拖在深sE地毯上,每蹭一下,断指的伤口就cH0U一次,血从他捂着伤口的手指间挤出来,一滴滴往下掉,落进地毯,从她脚边一路滴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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