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莱文那蠢货，贪，又蠢，自寻Si路。私吞公款，勒索内部，把主意打到不该打的人身上。Si就Si了，阿瑞斯少一个这种废物，清净。」
他靠回去，姿势又松了几分。
「我会和你们宙斯打个招呼，就说德莱文私吞组织财产，在帮派冲突里被解决掉了。创世纪不会追究，阿瑞斯那帮人也会拿到一笔抚恤金，够他们闭嘴。」
她感觉到身边的人停了一下。
卡西安的呼x1在那个名字上断了半拍，然後才接回去。她不认得那个名字。她转头看他，他没有看她，眼睛还钉在伊利亚身上，可他的下颚绷着，绷得b切下手指的时候更紧。
伊利亚的目光慢悠悠转回卡西安，嘴角浮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当我回赠你们一点新婚礼物，帮你们处理掉最後的手尾。带着命案逃亡，总是不太方便，对吗？」
她站在那里，後背的汗已经凉透了。
她终於看清了。这一整夜，每一步都像走在伊利亚早就铺好的地毯上。他不是在等，是在看。他看他们跑，看他们躲，看他们以为自己赢了一点，再从那个高度，把手指轻轻一按。
他们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够狠，不是因为够聪明，只是因为他允许。
伊利亚不再看他们，只让视线落回卡西安那只还在滴血的左手，眉间很轻地蹙了一下。那神情她认得。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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