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理由单薄，和「责任」一样单薄。但她现在只有这些。
卡西安张了张嘴，又闭上。最终什麽也没说。
她站起身，开始收拾托盘。杯盘相碰，发出细碎的声响。面包屑被她拨到托盘一角，空杯叠在茶碟上，汤匙放回杯沿。「我会再来看你的伤口。你自己注意，别让它恶化。」她的动作有条不紊，手指擦过杯沿，擦过碟缘，把最後一点水痕抹去。然後她听见自己开口，问了一个她没打算问的问题：「还有，安妮卡是谁？」
问题出口的瞬间她就後悔了。卡西安的身T僵了一下，他脸上刚恢复的一点血sE瞬间褪去，他猛地抬眼看向她，眼神里闪过某种她来不及辨认的、尖锐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更旧的，更深的。
「当我没问。」她的声音快得连自己都听得出慌乱。她拿起托盘，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你休息吧。」
她的脚即将跨出门槛时，他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我妈。很早以前就不在了。」
母亲。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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