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接过衣袍,指尖不自觉地按住那朵绣花。丝线细密,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衬,仍能m0出花瓣的轮廓。他想起另一朵玉兰花——萧沉渊送他的那根玉簪上,也雕着一模一样的花。簪子如今还在皇帝手里。

        心底泛起一层凉意,从按住绣花的指尖一路蔓延到x口。

        「这两日不必去太医院了。」周福安将一盒药膏放在木几上,声音恢复了平日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好生歇着,两日後皇上和丞相便要回京。你这身子——」他的目光从沈玉的脸滑到腰腹,再落到腿间,「——得养到最好的状态。」

        沈玉垂下眼帘,点了点头。

        周福安走後,他将那件新衣贴身穿上。衣襟合拢时,那朵玉兰正好压在心口,像一枚看不见的印章。他系好腰带,走到铜镜前——镜中人穿着一身b以往都合身、都b以往都JiNg致的太监服,面sE苍白,眉眼间有种被反覆淘洗过後残留的温顺。

        他将掌心按在心口的位置,隔着衣料感受那朵绣花的形状。

        两日後,皇帝回g0ng。

        沈玉穿着那件绣玉兰的新衣,站在御书房外的廊下。秋风从甬道那头灌过来,吹得他袍角微微翻起。他垂手站着,姿势和周福安教过的一模一样——肩微收,头略低,目光落在前方三步远的地砖上。

        銮驾的动静从g0ng门方向远远传来。沈玉的後x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这已经是身T的条件反S了——听到皇帝靠近的任何声响,那处就会开始微微濡Sh,像被「春融」药力改写过的本能。

        皇帝楚元珩走进御书房的脚步b平日快了些。他穿着明h的常服,面上带着长途跋涉後的淡淡倦sE,但目光落到沈玉身上时,眼尾微微眯了一下——那是他打量心Ai之物时特有的神情。

        「换上了。」皇帝说。不是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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