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含着,含到你想说为止。」

        周福安松开手,站起身。玉势的尾端露在沈玉x口外,随着他身T的颤抖微微晃动。他走到门边,回头看了沈玉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算计,像是在估量一件被人碰过的器物还剩多少价值。

        门在身後阖上。

        沈玉蜷缩在褥子上,身T还在细细地发抖。後x含着那截玉势,胀得发酸,太子的JiNgYe和纪太医的药膏混在一起,顺着玉势的纹路一点点往外渗。他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进鬓发,可他没有哭出声。

        他不敢哭出声。他也不敢说。

        值房外,天sE已近正午,秋日的yAn光透过窗纸筛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沈玉睁着眼看着那片光,想起太子离去前那双温和却冰冷的眼睛,想起周福安方才盯着他的目光,想起萧沉渊在交欢时在他耳边说的那句「SAOhU0」,想起皇帝夜里将yaNju整夜留在他T内时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窒息感。

        他们每一个都说要他,可没有一个人问过他愿不愿意。

        窗外有鸟雀扑簌簌飞过,影子掠过窗纸,一闪而逝。沈玉慢慢地将手移到小腹上,隔着皮肤,他感觉得到T内那截玉势的形状,yy的,冷冷的,像一根钉子,将他钉在这张床上,钉在这个深g0ng里,钉在这些人交错的目光和慾望之间。

        动弹不得。

        第二日,辰时刚过,值房的门便被推开了。

        沈玉伏在褥子上,一夜未曾阖眼。後x含着那截玉势,胀得他连呼x1都带着酸麻的钝痛,太子的JiNgYe早已乾涸,与纪太医的药膏凝在一起,将玉势黏在肠壁上,每动一下都像被砂纸刮过。门开时他本能地缩了缩肩膀,却没力气抬头。

        周福安站在门口,背着光,脸上的皱纹被日头照出深深浅浅的G0u壑。他看了沈玉一眼,什麽也没说,走过来弯腰攥住沈玉的手腕,将他从褥子上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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