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佟老板,这大雪天的还藏着这麽标致的俊客呢?」胖子淫邪地笑着,向前凑了半步,「难怪你一直舍不得这破地方,合着是金屋藏娇啊?不过我告诉你,这签字的事儿可拖不得……」

        话音未落,佟迎春一步跨上前去,庞大的气场硬生生地将那胖子逼退了两步。她个子高挑,身手利落,冷冷地斜睨着对方:「少在这儿满嘴喷粪!要谈动迁拿红头文件来,带着你这副市侩嘴脸滚出我的院子,否则别怪我拿大勺招呼你!」

        「你——一个死守破馆子的外行,给脸不要脸是吧?这老街下个月就要全面强拆,我看你嘴硬到几时!」胖子气急败坏地指着她威胁道。

        「滚!」佟迎春顺手抄起门边劈柴用的斧头,往地上一墩,「砰」的一声闷响震得雪花四溅。

        几名动迁人员见状,自知讨不到便宜,又忌惮这姑奶奶真动手,只好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转身踩着厚雪离开了。

        看着那几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佟迎春这才将斧头放下,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舒清欢时,眼底的凶悍瞬间化为了歉意:「吓着你了吧?这帮人天天跟闻了腥味的苍蝇似的,烦得很。」

        舒清欢摇了摇头,走到她身边,递过去一张洁白的纸巾:「没事。倒是你,一个人撑着这间老馆子,还要应付这些地痞流氓,不容易吧?」

        「习惯了。」佟迎春接过纸巾,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手上的木屑,「走吧,屋里冷,进去说。正好今天雪停了,带你去个好地方转转,算是压压惊。」

        半个小时後,沈阳故宫红墙金瓦的宫殿群在冬日初晴的阳光下格外耀眼,朱红色的宫墙上覆着厚厚的白雪,美得像一幅沉静的工笔画。

        古城街边,一位老手艺人的冰糖葫芦架子在雪中分外显眼。一串串鲜红欲滴的山楂裹着晶莹剔透的冰糖,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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