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西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这是保护,毕竟你手里握着那么多危险的信件,我总得确保它们和你的嘴一样,被锁得紧紧的。”
他大步走过来,捏住你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你流泪:“现在,去洗个澡,晚上来图书馆见我,如果你不想尝试被锁链拴在床头的滋味。”
晚上的彭伯里安静得像座坟墓。
你推开图书馆那扇沉重的橡木门时,达西正坐在一张巨大的胡桃木书桌后。
壁炉里的火跳动着,映照着四周高耸入云的书架。
他没穿燕尾服,只穿了一件领口敞开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且布满青筋的肌肉。
“过来。”
他头也不抬,手里正翻阅着一份账目。
你走到书桌前,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
达西合上账本,缓缓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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