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妍的呼吸变成细碎的娇喘,她低头看着那根即将填满自己的东西,小腹的酸麻让她的腿心不自觉地夹紧,蜜穴的肉壁绞得更紧,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的酥胸在黑色蕾丝後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把蕾丝顶出尖尖的形状。不要问。她颤抖着把手伸到背後,想解开睡衣的绑带,却因为手抖而打结。陈慕洋看见她的慌乱,伸手帮她,从肩带开始,一点一点把那件缎面睡衣往下拉。凉滑的布料滑过肌肤,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圆润的肩头,然後是那对被蕾丝托住的酥胸。布料褪到腰间,两颗雪白柔软的乳房完全弹出来,乳晕粉嫩,乳头因为羞耻与期待而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里颤抖。陈慕洋的掌心立刻覆上去,大手抓揉着那对柔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粗糙的指腹捻住乳头轻轻一拨,沈若妍立刻弓起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啼。

        啊。她的声音在没有任何隔音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半年未曾释放的压抑。陈慕洋低下头,张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腿心,隔着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底裤,用指腹重重按在阴户上。布料被蜜汁浸得完全透明,紧贴在两片粉嫩的花瓣上,随着他的按压,花瓣被拨开,露出里头颤抖的蜜穴口,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喷出来,把他的手指都弄得黏滑。好湿。他抬头看她,嘴唇还沾着她乳头的津液,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在虚拟世界里那种霸道却温柔的侵略性,你看,底裤都湿透了,骚穴在吸我的手。这句平时他绝不敢说的露骨话,此刻却自然地从舌尖滚出来,让沈若妍的羞耻彻底融化成快感。

        不要那样说。她口嫌体正直地扭腰,想躲,却把蜜穴更往他指尖送,花穴的肉壁隔着布料一张一缩地绞着,渴求被填满。陈慕洋不再逗弄,他用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往旁边拨开,粉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两片阴唇被淫水泡得发亮,微微张开,像花瓣一样颤抖,中间的蜜穴口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蜜汁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雪臀的缝隙流到他的大腿上,拉出黏稠的丝。他的手指直接探进去,指腹抚过敏感的肉壁,沈若妍的腰立刻瘫软,整个人往後仰,酥胸高高挺起,蜜穴深处传来一阵胀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花穴紧紧吸住他的手指,淫水随着手指的勾弄发出啾啾的声响。

        好紧。陈慕洋的呼吸粗重起来,胯下的肉棒硬到快要炸开,龟头重重抵在她的阴户下方,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下一下顶弄,却不进去。还是这麽紧,跟在温泉里一样,一碰就绞。他抽出手指,举到两人眼前,指尖与指腹间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黏液,在灯光下发亮。你自己看,流了这麽多。沈若妍羞得想把脸埋进他肩头,却被他用嘴堵住,深深地吻住。舌头纠缠,津液交换,啧啧的水声与下身啾啾的摩擦声交织,让整个卧室的空气都变得黏稠滚烫。她的蜜穴在这个吻里又喷出一股热液,把他的大腿根都弄湿了。

        陈慕洋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坐在床沿,自己则跪在她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的酥胸正好在他嘴边,雪白的乳房随着喘息晃动,乳头硬挺。他的手扶住她纤细的腰,嘴唇从酥胸一路往下舔,舌尖划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里轻轻打转,然後来到那个已经泛滥的蜜穴。他没有立刻用阳具,而是用嘴。舌头拨开两片粉嫩的花瓣,直接舔上那个颤抖的肉缝,舌尖勾弄着敏感的阴户,每舔一下,沈若妍的腿就抖一下,蜜穴就收缩一下,挤出更多温热的淫水。嗯啊,不要舔那里,好脏。她带着哭腔呻吟,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想推开却又把他的头往腿心按。花穴的肉壁在他舌头的吸吮下不断收缩,淫水的味道咸中带甜,沾满他的下巴。陈慕洋含糊地说,不脏,你的蜜汁是最甜的。他用舌头模仿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顶进蜜穴浅处,再退出来,带出一股股蜜汁,黏在她的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

        沈若妍已经瘫软如泥,雪臀在床沿不安地扭动,花穴在舌头的攻势下彻底投降,肉壁痉挛着,淫水狂涌。当他的舌尖重重顶在蜜穴深处那个最酸的点上时,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腰高高弓起,蜜穴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潮水从深处喷出来,溅在他的脸上与胸口。这是没有系统辅助的第一次潮吹,比在瀑布岩石上那次更真实、更热、更羞人。陈慕洋抬起头,脸上全是她的蜜汁,眼神却亮得惊人。他站起身,把那根已经胀到发紫的粗长肉棒对准还在颤抖、还在喷水的蜜穴口,龟头拨开两片被舔得发红的花瓣,抵在那个一张一缩的入口。

        若妍,看着我。他哑声说,双手扶住她的雪臀,酥胸还在他的视线里晃动。沈若妍泪眼模糊地看着他,脸上全是汗与潮红,唇瓣被咬得发肿。陈慕洋慢慢往前顶,粗大的龟头破开紧窄的入口,蜜穴的肉壁被撑开,紧紧包裹住那个滚烫的圆端,胀痛与充实感同时炸开。啊,好大。沈若妍发出一声带着痛与爽的呻吟,花穴的肉壁本能地绞紧,想把异物推出去,却又被那个热度烫得更想吞进去。肉壁的每一道皱褶都被龟头碾过,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把他的柱身都弄得油亮。陈慕洋没有停,他看着妻子因为被填满而失神的表情,腰往前一沉,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没入蜜穴深处,直刺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顶在最深处那个柔软的花心上。

        被贯穿的瞬间,沈若妍的灵魂像被顶穿一样震颤,酥胸猛地往前挺,乳头硬得发疼,花穴深处的肉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收一缩地吸吮。插到底了,好深,顶到里面了。她带着哭腔淫叫,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没有任何虚拟的柔焦,只有真实的汗水与体液的啪啪声。陈慕洋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心跳透过紧贴的胸膛同步跳动,咚咚咚,竟然真的在同一频率上。他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撞,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蜜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龟头碾过肉壁的每一寸,带出黏稠的蜜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沈若妍的雪臀被他抓得发红,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的酥胸大幅晃动,乳房像浪一样颤抖。

        再深一点,老公,像在游戏里那样。沈若妍在快感里彻底抛开羞耻,主动扭腰迎合,花穴的肉壁紧紧绞着肉棒,淫水随着抽插不断涌出,把两人的腿心都弄得一片狼藉,白浊的泡沫在交合处随着摩擦出现又破裂。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干我,把骚穴填满,射满我。她用着在《Eros》里学会的最下流却最真实的淫语,每说一句,花穴就收缩一下,让陈慕洋的肉棒被绞得更紧。陈慕洋被她的淫语激得眼眶更红,占有慾彻底爆发,他加快速度,从缓慢的深顶变成狂抽猛送,胯部撞在她的雪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粗长的肉棒在蜜穴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溅在床单上。他的手抓揉着她的酥胸,把乳房捏得通红,嘴唇在她颈侧又舔又咬,留下深深的吻痕。

        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体温透过肌肤传递,咸热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沈若妍的呻吟从娇喘变成放声的浪叫,花穴的肉壁开始剧烈痉挛,蜜穴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被龟头一次次顶中,酸麻感从小腹蔓延到全身。陈慕洋也到了极限,肉棒在蜜穴的紧绞下胀到最大,龟头跳动着,马眼渗出的前液与她的蜜汁混在一起,黏稠得发亮。两人的心跳在这一刻完全重叠,呼吸同时紊乱。沈若妍先一步崩溃,花穴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潮吹从深处喷射出来,冲刷在龟头上,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一样瘫软,酥胸剧烈起伏,蜜穴的肉壁还在一下一下抽搐。几乎同一秒,陈慕洋低吼一声,把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抵死花心,粗长的柱身在蜜穴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华猛地灌进她的深处,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让她的蜜穴被烫得收缩,每一下都让她的灵魂震颤。

        高潮的余韵里,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彼此的胸口。沈若妍的蜜穴还在一下一下绞着那根慢慢变软却还堵在深处的肉棒,把最後的白浊一点点吸进更深的地方,淫水与精液混合着从缝隙里慢慢渗出来,顺着雪臀流到床单上,弄出一片深色的湿痕,狼藉却温暖。她的酥胸还在他的大手里,乳头被高潮後的余波弄得更敏感,轻轻一碰就颤。陈慕洋没有立刻抽出来,他抱紧怀里瘫软如泥的妻子,让两人的体温继续交融,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与汗,哑声说,若妍,我们做到了,没有系统,没有面具,就这样。沈若妍在他怀里用力点头,把脸埋进他的肩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後的颤抖,老公,以後不要再透过机器要我了,就这样用真的碰我,好不好。窗外的台北午後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与一片狼藉的床单上,照在那些从虚拟带回现实的汗水、蜜汁与白浊上,温暖而坦荡。手机在床头又震了一下,是林可澄传来的第二封讯息,这次只有一个表情符号,一个爱心,彷佛在说,我就知道你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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