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你这种像是老夫老妻般的口吻是认真的吗?」宋微之微微仰起头,视线落在韩靖略显疲惫却依然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上,原本准备好的冷嘲热讽,在触及对方那双平静的眼眸时,不由自主地软化了几分。

        为了不让真实的自我被人看穿,长期以这种面貌示人,久了就真的把冷嘲热讽的r0u进了灵魂,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宋微之也不想要每次开口就像刺蝟,倘若不那麽表现,她反而不会了。直接变得不知道如何开口说话。

        韩靖的视线直接越过宋微之,看向沙发後那的柜子,那里是存放抑制剂的地方。

        在满室的香味扑鼻时,她用力咬紧後槽牙,手上青sE、纵横交错的血管随着全身不自然地紧绷而变得明显突出。

        脑海里那声声催眠不断浮现,她几乎无法拒绝那声音提供的思路。

        标记她

        不断地在纷乱的脑海里强行推送,不容略过的广告。

        韩靖想穿过沙发直直往柜子的方向前去却被宋微之拦住。「你这副模样,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要进入易感期的人。」

        拦住眼前人的後果是,宋微之在很近的距离下最直面地感受极其压抑的雪松香气,像是暗自酝酿的风暴。

        并随着韩靖更加靠近,木香中混杂着Alpha的T热,开始无孔不入地钻进宋微之的鼻腔,让她後颈那块脆弱的腺T开始隐隐作痛,分泌出更多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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