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罗杰垂眸示意她手里的纸箱，伸手接了过去。
失去纸箱的阻隔後，他反而往後退开半步，原本b仄得让人几乎无法顺畅呼x1的距离，瞬间重新空了出来。
方凌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什麽反应。
罗杰将纸箱放到另一侧，转过身重新拿起方才搁下的库存表，神情也一点一点恢复平静，「剩下的我处理就好，你先下去。」他的声音仍然平稳，像刚才那几秒根本没有存在过。
方凌站在原地看着他，没有立刻移动。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唤了一声：「老师。」
罗杰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却没有抬头，「嗯？」
方凌望着他的侧脸。她原本想问，刚才是什麽？
甚至还有一句更加直接、几乎已经到了嘴边的——你是不是想……
可那些话真正堵在喉咙时，她才发现自己根本问不出口。最後只能轻轻摇头，「……没事。」
罗杰这才抬起眼，两人的视线再次交会。这一次，他没有笑，方凌也没有。短暂的沉默後，她率先移开目光，转身走出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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