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疑惑地拿下安全帽，「怎麽了？」
「手有点冷，买个喝的。」李建豪拔下钥匙，活动了一下被风吹得发僵的手指，又问她，「你要吗？」
方凌原本不觉得冷，被他这样一问才发现自己指尖也有些冰凉，便跟着下车，「我要热的。」
「自己进去选。」
「你很不会请客欸。」
「刚才不是才吃完经理请的？」
「那跟你又没关系。」
两人一前一後走进便利商店，玻璃门开启的瞬间，室内暖气与熟悉的咖啡香迎面而来。李建豪拿了一杯热美式，方凌则选了热N茶。结帐後两人没有立刻继续赶路，而是在店外骑楼下的座位暂时坐了下来。
深夜的街道b东区安静许多，偶尔才有几辆车从眼前驶过。便利商店明亮的白光从玻璃窗内洒出，将两人的影子拖得很淡。
方凌双手捧着纸杯，隔着杯壁感受到温热回到掌心，低头喝了一口才问：「你还要考多久才会真的变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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