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察队就是纠察队。」

        谁可以把我刚刚的悸动和情愫还来。

        我吐了一口气,有点恼羞,当下的无助和罪恶又浮上,「还真是对不起。」

        他轻轻呵了一声。

        这几年来,我们处得很好,我虽然没再提也没再次道歉,但我始终没忘记我曾做过那件让他受伤的事。

        自从他主动告诉我手心那些黑字的故事後,我更觉得,我真是罪大恶极。

        「回去吧?快开始了。」他没回应我的道歉,而是站起来,往院的方向指。

        我好喜欢他那麽自然地说出「回去」,即使这已经是最後一次了。

        「没有下次了。」我低声说,「明年的除夕夜,我该回哪边好呢。」

        「苏靖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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