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今天值勤的喽兵也是个楞货,自他进了巡山营,除了自家的那些头领外,还没什麽人敢在他面前粗声大气,现听狗子开口小子,闭口爷的,心里十二分地不乐意,冷冷地道:“你家祖宗便在这儿,只是祖宗的骨头y得很,能不拆得动,就看你那小娘教你多少本事了。”
那喽兵只盯着狗子,没提防张冲从後面上来,劈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喝道:“你是谁家祖宗,你当这J头山是什麽地方,容得了你洒野?”喽兵没来由地吃了一耳光,疯了一般地朝着张冲扑上来。大河见张冲上前,JiNg神便已经紧张起来,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没等那喽兵近张冲的身,便飞起一脚,正好踹在那喽兵的小腹上,喽兵当时就疼得捂着小肚子跪倒在地上。
这时,其他的守门喽兵才赶过来,那喽兵一见援兵到了,也顾不得疼了,咬着牙道:“弟兄们,这几个人没有路引,还要强行闯关,快快把他们拿了。”众喽兵见自己的人吃了亏,哪还管什麽理由不理由,便要一涌而上。
张冲见状,上前一步,倒背双手,Y沉着脸,厉声喝道:“放肆,你们这是要Za0F吗?”
张冲自从与二队的人打了一架後,在山寨中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守门众喽兵全都认得他。平日张冲在寨子里,总是臭着一张脸,一副孤狂冷傲的样子,人们暗地里都叫他“小二当家”。众喽兵虽每日见他进进出出的,毕竟没有直接接触过,今日面对面见了他的行动作派,又听他开口说话,果然有些说不出的气势,众人也就被他唬住了,竟全停住身形,一齐看着张冲。别说众喽兵,便是毛豆和大河也觉得心里一紧,立即从张冲的身上嗅到了一GU熟悉的味道,“这是悍将才能拥有的气势啊!”两个老兵心中不禁对他肃然起敬。
捱打的那个喽兵都快哭了,心道:“这张三到底是什麽人啊,怎麽一点脸不要?你们先骂的人,却说我洒野,你们没有路引,还要闯关,却说我们Za0F,人总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吧?”越是生气,越是说不出话来,只拿手哆哆嗦嗦地指着张冲。
张冲没有理他,拿眼扫了众人一圈,却没有发现领值队长的影子,便道:“你们队长呢?让他过来说话。”
捱打的那个喽兵冷哼一声,怒道:“你算个什麽东西,也配叫我们的队长说话,弟兄们,一齐上前,将这个反叛拿了,大家都有功劳。”
张冲笑道:“我现在是五队的演武队长,配不配的,不是你这等人可以讲的,若是再满口胡说,你要想想,这凌辱上峰的罪你可担得起,我就不信,你们巡山营的棍子打在自己人身上不破皮烂r0U。”
众喽兵听了更加不敢乱动,就有人跑回去找队长报告。那个领值的队长其实一直躲在门口的岗棚里,这边的事也听了个七七八八,见事情越闹越大,怕不好收场,只能急忙走出来,笑道:“我当是谁,这不是一家子吗?怎麽了,大清早的生这麽大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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