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你死胖子。”
闷油瓶没答话,不过举了杯。我喝了口还是有点儿好奇,就问他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把烫好的牛肉夹到我碗里,汤底是云南特有的酸汤锅加了山菌、不用其他调料都鲜得掉眉毛。
“不是一个,那个树根也不是树根。”
“操,还真是。”
说话的是瞎子,我看了眼、发现其他两人也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联想我今天看到的资料和昨晚的壁画痕迹,看来是我猜的那样。
真是……有点儿恶心。
“你们说这玩意儿算是西王母追求的永生吗?”
胖子真诚发问,率先被恶心到的是花总、后者直接怒灌一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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