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都愿意……只要你干我……只要你让我的骚穴舒服……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什么都愿意?"闫刚的眼睛眯了起来,"那老子要你以后都当老子的专属鸡巴套子,你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愿意……"

        "说话算话?"

        "算话……算话……我欧阳月说话算话……以后我只给你一个人干……只当你的鸡巴套子……求求你了闫刚……快点插进来吧……我快要痒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角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耷拉在嘴边,一副标准的被欲望支配的荡妇模样。

        闫刚看着她的这副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既然你这么求老子……那老子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那根憋了半天的紫黑色巨根就对准了她的阴道口,"噗嗤"一声直直地捅了进去!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欧阳月的浪叫声在那一刻拔高了八度,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一样。她的后背猛地弓了起来,两只手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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