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庭在好几天前的晚上来找我,很突然。」白振熙一笑,转换话题,「那天,是我第一次看见她那麽生气的模样。」
振熙说那天于庭一见到他,就是赏了他一个巴掌,她用力地扯住他的衣领,然後朝他破口大骂。于庭说了些什麽他有点忘了,只是他依然记的很清楚,那天于庭对他哭吼,并要他还我自由。
「还我自由?」征然,我示意他快点说下去。
他又笑,只是笑得有点难堪,「晓妍,我很抱歉,欠了你一个解释。」
「你的确欠我一个解释。」手中的啤酒空了,我又从塑胶袋中取出一罐啤酒,豪迈地灌下,「一欠,就欠了十年。」
「……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也许是酒JiNg作祟,一听见他的道歉,我怒火中烧,用力地朝前方丢出刚开罐的啤酒:「十年前,你离开我,什麽也没说,只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道歉;十年後,我们在公司遇见,你依然什麽也没说,只给了我一句对不起。白振熙,你除了对不起之外,还有没有别的话好说?」
「我──」
「你不是欠我一个解释吗?那你现在就快点告诉我啊,不要又让我傻傻地忘不掉你好不好……」泪水模糊了眼前的他,一阵委屈莫名涌上,我双手环膝,近乎呢喃地道:「我也不想再这样下去啊。」
「对不起,晓妍。或许你不想听我道歉,但我仍然想对你说。」白振熙轻叹,大掌在我背後轻拍,「这些年以来,我一直想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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