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里疑心弄疼她了,俯下身趴到她脸颊,忍着下身头皮发麻的紧窒感,细细密密地亲。
“年年,怎么……”
他的嗓音和有些慌乱的吻一样温热cHa0Sh,像沼x里的雾。
谢橘年颤着Sh成一簇一簇的睫,任由自己黏稠如泥地下陷、融入。在堕落,哥哥热热的,好胀、好痛…可是好满足、有生以来从没有过的满足,那根粗硕的yjIng好像在亲吻她的心。
心脏朽木逢春。眼角溢出大颗大颗滚热的泪。
嘴动了动,却没出声,水波浮动的失焦目光缓缓落在谢玉里黑沉沉的眼珠。
脸上都是亮晶晶的细汗,不知是被渴yu打Sh的,还是克制。他蹙着漂亮的眉毛,在真正结合、互相抵达对方身T深处的一瞬,他的q1NgyU却有些消退了。他不太能把控妹妹的状态,不知她是痛,是在忍,是绝望,还是愉悦。她像陷入绝境,又满面痴迷,滚烫不竭的泪水下是雪亮烁动的眸光。
他哑声平复着低喘,进去的一瞬就想SJiNg,可此刻神sE温淡地想退出去。
只是刚准备提腰的那一秒,就被缠在腰间成结似的双腿猛的收紧,下压。
不知轻重的一下,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猝然的力道带着滑挤进一大截。
噗叽一声。谢橘年蓦地抻直了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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