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理所当然?
可这个人神情一如往常,连杀意都没有,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话,像是在处理一桩再普通不过的帐目。
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青竹的喉咙微微发紧,那份过於冷淡的平静,让他生出一丝本能的不安。
这是什麽?
是嘲讽?是放任?还是一种试探?
青竹望向李秘书,却什麽都看不出来。
他明明已经习惯李秘书那张总是毫无波澜的脸,却在这一刻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他以为自己会见到怒火、杀意,或是冷厉的审判,然而没有。
李秘书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平淡得彷佛与这场夺权无关,连一丝兴致都提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