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途未必安全,青竹既然出手,便不会轻易收手,李秘书必须抓紧时间调息。
调息愈沉,对外界的感知便愈低,彷佛将自身完全剥离於现实,只存於气海流转之中。
而愈是深入内息,修复的效果也愈显着,如潜入湖底的暗流,缓缓冲刷经脉中的暗伤与残留的内劲。
但这毕竟只是一趟四小时的车程,终究无法彻底恢复。
此刻的李秘书,恐怕也不是在进行最深层的调息,而只是以最短时间内能发挥最大效果的方式,让身T重新运转至可堪一战的状态。
他虽然在前往寒灯亭的途中曾短暂闭目,但萝蔓猜测,那时恐怕只是强行让身T稍作休息,真正的调息根本无暇进行。
层层累积的伤势未曾理会,拖得越久,影响就越大。
选择在高铁上调息,也许是因为这里相对安全,也许是因为伤势已经积累到不得不做些处理的地步。
而让萝蔓护法呢?
是因为身边仅有她一人,还是某种程度上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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