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还带她去游乐园、动物园、海洋馆、天文馆……过年的时候满城都在放烟花,绒绒缠着哥哥带自己出门去看,大街上挤满了人,广场还有节目可以看,绒绒踮起脚伸长了脖子也看不到,哥哥就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肩上看,绒绒第一次远离人群坐得这么高,感觉自己都会飞起来啦。
绒绒的肚子又开始痛了。
她说自己想要上厕所,然后蹲在卫生间的隔间里,在手掌心里呕出来了一口血。
她cH0U出纸巾擦g净手掌,走出去又再洗手一遍,仔仔细细的,怕被哥哥发现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她以为自己可以瞒住哥哥,可是她一天一天的消瘦下去,哥哥还带着她定时T检的,她什么也瞒不住哥哥,什么也欺骗不了他。
绒绒在病床上,一躺又是好几个月。
新年早就过去了,春天都到了,一大早yAn光就洒在了她的脸上,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的,春光明媚,绒绒却只能躺在病床上。
哥哥其实已经在尽力布置这个病房了,但再温馨的病房也只是病房,那不是家。
“哥哥,我想回家。”于是绒绒这样跟陈斯泽说,她抓着他的手,Sh漉漉的眼睛恳求的望着他:“哥哥,绒绒想跟你回家。”
陈斯泽沉默着不说话,她就一直求他,求着求着她都哭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眼泪好像就是止不住,她重复的说着想回家,直到声音都孱弱得接近于虚无,只剩下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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