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v托您的福,抑制剂里拌信息素还是头一回,光提取你那点儿就够麻烦的了,这还得按批次按量的往里加,我能闲吗?她发情的时候你赶紧跑啊,就刚开始那点说不定她第一次发情期过了就没影响了,你还跑回去给人家送一波大的,我看你才是闲的。”

        “嗯。”

        “别立你那个Si高冷人设了,你什么样儿我还不清楚。你是不是憋什么主意了?你那个学生?”

        陈临溪放下手里的试管,“一会儿你去问问她近半年有没有闻到过奇怪的味道……接触过处于发情期或者易感期内二X征分化的人。”

        “你怀疑是某种方式传染吗?但是我们不是已经排除信息素刺激了吗?”

        “不是传染,是诱发。”陈临溪不知想到了什么,舌尖滑过犬牙,微微顶腮,“问问她有没有被人咬过。”

        詹晋瞪圆了双眼,“你是说被处在发情期或者易感期的人咬!?信息素带进T内的话……说不好真有可能。”

        “嗯,基因链看出问题了吗?”

        “有一个地方很奇怪,不过目前还不能确定。但……我们的猜想是对的。”

        “没事,继续往下查,市长那边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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