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猛的坐起来,脑子还有些眩晕。已是第二天,似乎放晴了,是个好天气。

        林书有坐在床上,陈临溪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身下传来的黏腻感不断刺激林书有的大脑神经,虽然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人,还是羞愧的捏紧了床单。

        说起来这个梦,已经重复好几次了,刚开始看不清那人,也看不清自己。后面发现眉尾的黑痣,也无法确定是谁,直到今晚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怎么做和自己老师的春梦……有违良心啊!”

        时间还早,七点多,林书有洗了个澡吹g头发换了身衣服,感觉整个人又活过来了。今天除了上午的专业课,下午还得跟着陈教授去实验室做个细致的检查。

        大学生的日子,过得就是这么粗糙无聊朴实无华。

        三点一线地跑完上午的课,一口气终于松下来。

        T温——稳定;脑子——清醒;人——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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