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爷爷那间书房,打从我有记忆来没进去过几次,它就是那种常见的欧式古典摆设,有着昏h灯光、实木质地书柜,b砖块还厚重的伟人传记...诸如此类,但那天书房里多了样东西,那是一张能躺上数人的奢华羊毛绒却像廉价的地摊货平舖在地毯上,上头还搁着几个枕头。」

        「哈,我当时心底便想,爷爷怎麽Ga0得像要在书房里打地舖过夜似的?

        「虽然书房里的气氛有说不出的怪异,但我可不会自讨没趣去问爷爷,那老头可是以鬼神般严厉而着称!」

        「不过当天爷爷心情似乎颇为不错,虽然还是没什麽笑意,但脸上少了平时跟在花岗岩凿出来的冷酷线条,他招了招手将我唤到身旁,从厚重保险柜里掏出一张边角残缺的旧页,我曾经在某次家族考核看过那泛h纸张,因为它有着像是被人从书本上撕下来的锯齿裂痕,因此我对那张纸特别有印象…

        「爷爷说,那张古卷是数百年前的祖宗在尼泊尔某个密宗偷来的,

        「东家能有今日的成就,那张纸功不可没!

        「古卷里记载了远超出现今科学所能解释的古老秘法,上面绘制繁复至极的纹饰线条以及深奥难解的古梵字,而对残页内容理解得愈通透的孩子,便会是家族日後重点栽培的对象,因此东家历代都以此做为最後试炼的项目,若有人可以理解古卷其中JiNg髓,那就有资格被破格提拔为下一任家主…

        「至於结果如何,就不用本少爷多说了。」

        龙也语气间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必然发生的事,彷佛坐上东家家主的位子就是水道渠成。

        「至於那张小破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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