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放学中,他便以庆祝成为恋人满月的名义约我在T育馆见面,嘴上还不断为他先前不理智的行为诚挚道歉,天真的我不疑有他,还以为他是真心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而不知人心险恶的我殊不知自己即将步入险地。
还犹记着那天傍晚的晚霞格外绚丽,
金h的夕yAn从T育馆屋顶的采光天窗透了进来,让空荡荡的馆内显得格外幽暗…
摆放着一颗颗篮球的收纳架随意横在球场上,角落里还堆放着跳箱与堆叠的泛h软垫,偌大的空间随处是足以遮蔽视线的杂物,在微弱光线的衬托下,空无一人的馆内更显得影影绰绰,与白天人声鼎沸一对b有着说不出的瘆人,当我正想出声呼唤时…
哐地一声,身後的T育馆大门被重重关上,无预警的巨响让我吓得一个激灵。
一转身便发现出口处不知何时出现了好几人,从衣着来判断应该是校外人士,而他们脸上透着不怀好意的笑意,好几个壮硕的家伙将我给团团围住,此刻再傻的人也知道落入圈套中了,只是直到这一刻,我还盲目地相信萧浪是在他们威b下才出此下策,直到我看见那熟悉的身影,像头嗜血的狼一脸狞笑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这才意会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在双方悬殊的力量面前,我的手腕轻易便被人牢牢扣住,
身上制服被撕成片片的飞絮,看着身T各处逐渐衣不蔽T,我除了尖叫却什麽也做不到,随着大腿被萧浪给一把扳开,大脑犹如当机般陷入一片空白,所有记忆开始变得时断时续,唯一记得是每当我奋力抵抗,便会换来那天杀的混蛋朝腹部痛殴一拳,R0UT的剧痛让胃里酸水上涌,令我忍不住乾呕起来。
但就在他即将进到我T内时,一切的恐惧与绝望让我大脑彷佛瞬间短路。
等我回复意识时,就已经看到萧浪痛苦地摀着脸,喷涌而出的鼻血从他指缝间不住渗出,大概是我无意间用额头朝他的鼻梁猛力撞去,过程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就连事後怎麽逃出去都没印象,由於我失去了关键记忆,加上萧浪背後势力的运作,最後检察官居然以不起诉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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