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季让几乎是跑到她家的。

        他站在门口,调整着呼x1,告诉电话那头:“我到了。”

        “嗯。”

        打开门,房间里和他那天来找她时的画面别无二致,家具被蒙着塑料隔绝灰尘,他还回去的钥匙也在,他开了灯,坐在玄关换鞋的柜子上,带着些许无奈:“你在哪个家啊?”

        已经是后半夜了,陆鹿困倦地趴在床边,声音迷迷糊糊:“蘅宁。”

        他一听到她不舒服就差不多忘了她已经回蘅宁这件事,脑子顾不得想别的就这么来了,蘅宁,蘅宁离这边挺远的,季让想着。

        电话那头静得没声,季让也没挂,直到对方手机没电关机,通话才不得已结束。

        打车回去的路上灰蒙蒙的天际没一会儿就泛起鱼肚白,破晓时分,第一缕晨光拨开云雾,万物明朗。

        季让有尝试过回拨那通电话,仍是忙音,杳无音讯到仿佛短暂做了个美梦,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哪怕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季让也都会想起她说想他的那个晚上,在他心里,那句想你就像不敢言说的Ai意,弥足珍贵。

        如果不是陈天韵说漏嘴,季让大概是不会把这件事主动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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