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再度被一点点撑开,陆鹿咬着唇,嗓子g哑道:“季让你的分寸和你的良心一样被狗吃了。”

        “好端端的怎么骂人?”季让捏着她的x,笑。

        “之前让你跟我ShAnG你不愿意,躲我躲得跟见了鬼一样,害得我以为吓到你了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你又被我吓回去了,现在呢?”陆鹿的声音被撞得四分五裂,仍在表达自己的不满,“狐狸尾巴露出来不装了是吗?分寸什么的都是狗P,你就是处心积虑,你b我睡到你还想睡到我,你没有良心……”

        “嗯。”季让较为赞同的回应她,“起码你这次没晕,而且最想ShAnG的人不是你吗?现在不愿意了?”

        脸上的泪痕积了又积,腹部的酸胀叠了又叠,快感像电流般流窜四肢,陆鹿彻底软在沙发上,无力反驳,只能催促他快点结束。

        她重新躺回沙发里,季让亲了亲她的脸:“我尽量快点,别急。”

        凌晨,陆鹿先回了房间,她暂时不想看见季让,连洗澡都不想一起。身上没留下什么激烈的痕迹,但腿心的酸痛记忆犹新。

        她怕自己看见季让又忍不住,却又不想让他睡沙发。

        季让收拾完沙发一处,洗完澡又回到沙发,一米八几的个子躺在上面略显突出,陆鹿从房间出来就看见他这副模样,有点好笑,脑子里的杂七杂八也全被抛开,朝他g手:“进来跟我睡。”

        “你刚刚不是让我滚吗?”季让坐起来,眼尾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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