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亲了不亲了,再亲就停不下来了。”陆鹿抱着他的腰,踮着脚将下巴压在季让的肩上。

        “好吧。”

        季让接受了这个不让亲的理由,长舒一口气,像只粘人的小狗,脑袋埋在陆鹿的颈窝里,好像这样就能将失去的那部分亲亲给弥补回来。

        他的头发抹过发蜡定型,蹭她时候发梢会扎到她,不疼,但好痒,陆鹿一边缩脑袋一遍咯咯笑,嘴里含糊说着:“好了好了季让,好痒。”

        季让不动了,紧紧搂住她,跟她颈贴着颈。

        陆鹿踮脚有些费力,季让弯了腰,低了头,让她踏实地踩在地上。

        十分钟,季让结束了这个拥抱,陆鹿捂着嘴打完了一个哈欠——这不是她第一个哈欠,也忘记是第几个了,季让不说话,就这么一直抱着她,她被抱得浑身发热,像个巨大的暖宝宝,如果继续抱下去,她就要在季让怀里睡过去了。

        “你都困了,走吧,送你回去了。”季让伸手去拿桌上的球杆,准备放回原位。

        陆鹿也去拿了,不过她并不是和季让同一个想法,她看了眼桌面上仅剩的三颗球,说了一句:“季让,送我一个任意球。”

        季让几乎是瞬间领悟她的意图,单手用杆轻轻推了那个白球,陆鹿心满意足地将白球放在一个绝佳的位置,季让以为她要把黑8打进,如果有第三第四视角在场的话都会认为陆鹿会用季让送她的这颗任意球来赢得这场娱乐b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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