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胆子大的爬到床边,蹭了蹭昨天被弄脏了的床单,结果猝不及防,被秦南樯突然抓住了头发。
“汪!”它轻轻叫。
秦南樯脸上全是情欲,可能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抓什么,只是用力抓握,且越来越紧,几乎要把那条狗的头皮扯下来。
它吃痛,呜咽了一声,又被秦南樯一把甩开。
秦南樯紧紧抓住枕头,英俊的脸埋在布料里面,发出惊人的淫叫:“快肏死我……呜……骚逼里面好痒,母狗发骚了,宝宝,征征,我的宝宝……”
秦征掰开秦南樯的臀肉,更深更紧地把脸埋进秦南樯的臀缝里。
他的鼻梁高挺,几乎把秦南樯肛口上面的那块皮肤整个压进去了,舌头也进到更深处。
那里湿热而滚烫,热烈地迎接秦征,肠肉拼命地涌向秦征的舌,争先恐后地挨肏。
秦征舔了一会儿,退出舌头,鼻尖顶着秦南樯的穴口,含混地笑着说:“哥哥,你的肠道一直都像高潮了一样,把我的舌头都绞痛了,感觉好欠肏。”
他看不见秦南樯的脸,但秦南樯说话时带着哭腔。他的声音颤抖,几乎是爽到呜咽地在说:“我要死了……宝宝、宝宝的舌头肏得我要死了……对不起,怎么办,宝宝要把我舔到高潮了……”
秦征也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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