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宋璃颤抖着帮他褪下内裤,一根又红又粗的大鸡巴弹了出来,从光滑的龟头前端流出淫液。
秦南樯笑着踩了踩秦征的鸡巴,问道:“这根骚鸡巴多久没射了?”
“大半个月……哥哥,我要忍不住了,你饶了我吧。”秦征少见地撒起了娇,用脸颊蹭下了秦南樯的腿。
自从秦南樯搬来,秦征的鸡巴就每天都是硬着的,但他到现在,只用手指肏过秦南樯一次,其他时候,秦南樯都是用各种方式逗他,等到秦征箭在弦上的时候,又扇秦征巴掌或是掐他乳头,不准他射。
“怎么还撒上娇了?”秦南樯笑了一声,把秦征提起来抱在怀里,轻声说,“那么想射?是不是憋得狠了?”
“特别想,”秦征隐忍地皱着眉头,因为痛苦几乎带上了哭腔,“有的时候会痛。”
“是吗。”秦南樯笑道。他安抚地亲了口秦征,手伸到秦征的下身。
秦征的西裤已经被褪下来了,半挂在膝盖处,内裤也褪到了腿根,鸡巴和睾丸都露在外面。大部分男人身上都比脸白,但秦征浑身是均匀的小麦色,阴毛浓密,鸡巴粗长,大腿紧实,大腿内侧却嫩得要命,又滑又软。
秦南樯情不自禁地把玩起秦征大腿内侧的嫩肉,调笑道:“宝宝的腿根怎么比女人的奶子还滑?”
他的手时不时滑过秦征的卵袋,爽得秦征直抽气,把头抵在秦南樯的肩上,整个人都软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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