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走到秦南樯腿边,随手把沙发上的毯子扔给宋璃,让他把身上擦一下。宋璃坐起来,冻得青白的手指抓起毯子,一点点擦自己的脸。秦南樯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似笑非笑地靠着沙发坐着,又点了一根烟。
秦南樯烟瘾不算大。他平日抽烟的次数不多,但每次抽都是连着好几根,每根都抽到烟尾巴,似乎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了不断吸入尼古丁的动作,直到秦征跟他说话或接吻,将他打断。
秦南樯此时就是,从将烟含进嘴里开始,就一直在持续吸入和吐出的动作,中间几乎没有停下来回味的时候,整个地下室都是呛人的味道。
秦征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跪坐下来,埋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脚趾。
很冰。
秦南樯本来就是手脚冰凉的体质,即使才洗完热水澡,不一会儿脚就凉了。秦征每晚都会把秦南樯的脚夹到大腿间,帮他暖脚。
“南樯,脚冷不冷?……你别生气。”
秦征说着,慢慢跪伏下去,将秦南樯的大拇指含进嘴里,用柔软温暖的舌头细致地舔弄。
秦南樯被他的举动惊得愣了一下,半晌,脸上突然浮现起意味不明的笑:“这是要替你的狗谢罪?”
闻言,秦征吐出秦南樯的脚趾,从下往上看着他,认真地说:“不是谢罪。以后没人惹你生气时,我也帮你用舌头暖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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