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秦征妥协了。
他开始和秦阳一起,大量地玩男人。
那些秦阳带回来的男人,年龄是秦征的两倍还要多。他们大多都更喜欢秦阳,求着秦阳肏他们。
偏偏有一次,秦阳约了一个警察。他竟然趁着秦阳去厕所的空隙,反把秦征压在身下,对他又摸又舔,说是被秦征勾得不行了,想要上他。
秦阳出来时,看到的便是秦征浑身赤裸地站在床边,把那男人按在床上,用铜质的台灯将他砸得头破血流。
那之后,秦征彻底无所谓了。秦阳要玩,他就陪着秦阳玩,他下手比秦阳更狠,几乎次次都要让人见血。
这些都是很久远的事了。
秦征很久没有回忆过曾经,他如今再回忆,已想不起他刚开始参与进秦阳的性爱游戏里时,究竟是什么心情。
但他绝不可能恨秦阳,他要恨也只会恨让秦阳变成这样的人。他要恨也只能恨自己。
他现在仍清楚记得,当他走进秦峰的书房,把枪抵在秦峰额头时,秦峰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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