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脸与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彼此触碰。
“你……”秦征说。
“让我好好看看你。”秦南樯道。
秦征脸上的伤是小时候留下的。
这伤疤至今未消,是因为这伤当年曾被人一次一次划开,划了十几次才停手,早已深入骨肉之中。普通的外敷药治不了这伤口,伤口多次溃烂、发脓,最后才留下一道无法抹去的疤痕。
秦南樯的手指顺着伤疤,从秦征的额头划到脸颊。
“别摸了。”秦征隐忍道,推了秦南樯一把。
秦征身上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冷香,而秦南樯被秦阳关了几天,身上一股臭汗味儿,便道:“怎么?又嫌我臭?当年射我里头的时候怎么不嫌我臭?”
“我没有……你别再提了。”秦征冷声说。
他越是害羞,便越是显得冷漠,秦南樯也不戳穿他,只是笑吟吟道:“我不想洗澡。你要是不嫌弃我,帮我舔干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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