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嗯”了一声,便立刻有男孩起身,用嘴替他脱去皮鞋。秦征穿着黑色的袜子,那男孩渴望地嗅闻了一下,却不敢乱动,乖乖将鞋子叼到鞋柜里放好。
其中有个男孩,年纪看上去稍微大一些,但也绝不超过二十五,却不那么守规矩,抬头看了一眼秦征。
他看到秦征身边的秦南樯时,眼圈突然红了,嘴唇蠕动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
秦南樯笑了一声,蹬掉脚上的鞋,赤脚随秦征走进去。
客厅里也有奴,柔顺地跪坐着,背上放着托盘,里面是滚烫的茶水。秦征没喝,秦南樯也没喝,他跟着秦征走到二楼,秦征推开一间房,“你以后住这儿。”
秦南樯看了一眼,便笑了。
房间里有一张纯黑色的床,柔软的地毯,很大的落地窗,窗边放了一架钢琴,那是秦征母亲留下的。
这是秦征的房间。
秦南樯感觉堵在自己心口的气终于顺了,藏在眼底的冷意也总算下去了一点儿。
这一切秦征却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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