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的药效已经上来,秦南樯浑身都是汗。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一步步从树后走出去,走向秦征。
秦征看见秦南樯的第一眼,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接着脸上浮现出厌恶。
但秦南樯不介意,他也知道自己这张脸和秦峰长得很像。他走到秦征身边坐下,笑着说:“出来透气,弟弟?”
秦南樯此时衣冠不整,衬衫敞开着,裤子前裆那里也一团糟。秦征似乎以为他才在树林里和谁乱搞过,冷声说:“别凑过来,我闻不得臭味。”
“我臭?”
秦南樯笑,突然在秦征面前蹲下,头埋到秦征胯下闻了一下,喟叹道:“但弟弟好香。”
秦征自上而下看着这人,面色不改,冷笑一声说:“蹲着干嘛,是想给我舔鞋?那么骚?”
秦南樯的手爬上秦征的腿,一点点摸到秦征胯下那一包。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身上更烫了,抬起头,望着自己地狱修罗般的弟弟,舔了舔嫣红的唇,轻声说:“你要是肏我,我就跪下来给你舔鞋,好不好?”
后来秦征把秦南樯肏得抱着他又是叫老公、又是叫哥哥。
秦南樯倒是食言了,他没有给秦征舔鞋,他只是替秦征付了大学剩下的学费,又把秦征妈妈的骨灰找出来寄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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