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秦征第一次听见别人说这话。无论是妈妈还是秦阳,都是盯着他涂药;也有过向他示好的人,特意给他送进口的药——但秦南樯,竟然叫他不涂药。
“我就喜欢你长这样,”秦南樯轻笑说,“不准涂药好不好……把疤留着,哥哥光看着都要硬了,好不好,宝宝?”
沉默了许久,秦征说:“……好。”
他听见秦南樯叫出“宝宝”两个字时,就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就算秦南樯让他重新把伤口划开,他可能都会同意。既然这都同意了,那其他的就更简单了。
秦南樯往上移了点儿,胸口压向秦征的脸,秦征睫毛颤抖几次,终于闭上眼,舌尖舔上秦南樯的乳头。
很咸,是汗水的味道。秦征叼住秦南樯的乳尖,先是用牙齿小心翼翼地研磨,见秦南樯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是喘了一声,便如喝奶一般开始吮吸,舌尖也时不时地戳刺奶口。
秦南樯的眼睛里暗色一晃而过,埋下头奖励地重重亲了下秦征的头顶,感觉到秦征顶在自己臀部的鸡巴更硬了。
过了一会儿,等到秦南樯胸口已经一片濡湿,紧缚在裤子里的鸡巴也缓缓流出了前列腺液,秦征喘息着停下了动作。
“怎么停了?”秦南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