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像受伤流血,送医院了。」花田吉又道。

        我的剧还有一半,无法走开,便问:「他在哪一家医院,我等一下过去。」

        《七个月亮》第一场公演顺利结束,演员们几乎没有出什麽差错。我冲回休息室,问着工作人员,「报警了吗?」

        「有,警察刚才来过了。」有人回答我。

        一颗红sE的气球突兀地绑在椅背上,我走向它,问:「这气球是怎麽回事?」

        花田吉道:「是岩田绑的,好像是跟着包裹一起来的。」

        我突然想起上个星期六早上在广场上那个祈求世界和平的气球。

        我抓了件黑sE长袖薄外套,冲出剧场,搭上计程车前往麻生医院。

        问到病房後,直接搭电梯上去。我敲了敲门,走进病房。

        「雅彦先生……」晴木先唤我。

        我走近,坐在床沿,看着他左手前臂被包着满满的白sE绷带,右手打着点滴。我m0着他的脸庞,他好像吓了一跳,如镜的明眸睁得好大。

        「脸呢,有没有受伤?」我彻底地m0了一遍他的脸庞,包括两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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