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那也只是睡迷糊了随口一提的事,我自己都忘了,谁知道他就记心上了。
可现在想起来已经迟了。
徐宙斯把我扒光了衣服,按坐在腿上,他在抽屉里翻找着润滑油,看样子是要对我动真格了。
我突然就害怕了,试图用医生的话来恐吓他,我和他说我年纪还小,这样做下去会精尽人亡的!
徐宙斯却挑了挑眉,无所谓地道,“那就让你不射出来就行了。”
让我不射出来是什么意思啊???!!!
半个小时后我终于知道了。
徐宙斯早已经在这些日子里熟练掌握了我的敏感点,他操得我好爽,小鸡鸡发着抖想射,却被他用手攥得紧紧的,拇指指腹堵在了我的马眼上。
我哭泣着求饶,在书桌上被他玩得欲仙欲死,别说射出来了,我都觉得我魂魄都要飞出来了。
前面射不出来,后面就有黏黏的肠液混合着润滑油从我屁眼里往外淌,又被徐宙斯的大鸡巴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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