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易迁安推门进来,云太太知道两人肯定有话要说,叮嘱了nV儿几句就出去了。
“你的伤严不严重?”她看到男人额角包着厚厚的一块纱布,仍有血丝沁出,忍不住秀眉皱起。
易迁安跟个没事人一样,还故意坐过来要亲她。
云鹤枝真得忍不住了,朝着他的背上拍了一掌:“别闹!”
“嘶~”易迁安痛呼。
“我根本就没用力气,你疼什么?”她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哪里至于疼成这个样子。
云鹤枝觉得觉得有些不对劲,急冲冲的扒下男人的衬衣,入目的是几条高肿的红痕,她的眼泪唰地一下流出来。
“别哭,我刚才逗你玩的,一点都不疼,真的,别忘了你男人可是从小在军营里长大了,还怕这个?”
易迁安忙给她擦眼泪,nV人果然是水做的,还是最娇柔的弱水。
“这打得也太狠了,怎么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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