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毕业於珐罗多斯国立军事学院。」
伊扎克瞥了眼第二页,二十七岁,珐罗多斯国立军校一届多则五六千人,克劳莱和他同年,那麽代表就学的几年期间,他们或许也曾在某个长廊擦肩而过。
一个是斯洛哥的恶鬼,另个则是珐罗多斯的英雄。
「为什麽背弃珐罗多斯?」
「没有忠诚,又何以来的背叛呢?」克劳莱百般无聊的打了个呵欠,像是随口挑衅「你呢?你又为什麽忠诚於珐罗多斯?」
忠诚与否并非来自他的选择,一开始他是个军人,他不过是遵守着一条条严谨的纪律。
而後来呢?忠诚不再是选择,他开始背负无限量的期待还有希望。
最年轻的上校的称谓重量很沉,那是付诸自由为代价的交易。
「我衷心於生我育我的地方。」尽管战火下那里已经燃尽为终焉之地。
「无趣的回答。」克劳莱眯起眼,他躺下然後用手枕着头,翘起的脚在空中一晃一晃。
「回归正题,你是如何制造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