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莱眨了眨眼,他不认识什麽珐罗多斯的英雄,他只知道伊扎克?怀特。
他迈开步伐,从走路逐渐跨大脚步,最终拔腿狂奔起来。
他奔向属於他们的家,那是国家赠与伊扎克的一栋别院,门没有锁,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却只有一片空荡,别说人烟,连原先的家俱都处理乾净了。
他在信箱内找到一封信,来自国立军方医院。
克劳莱不记得自己怎麽到医院的,不记得刺鼻的消毒水让他难以呼x1,他不记得医生带他到病房入口。
他只记得伊扎克平静的面孔。像是陷入沈睡般阖着眼,他的手腕处绽放着一朵鲜红的花,狰狞的伤口近乎入骨。
他着迷似的盯着那入骨的伤痕,辗转难眠的夜,绝对不止他一人。
像是自我惩处般,等待Si亡的伊扎克心里在想什麽?
「伊兹,我来了。」克劳莱轻声说道,「虽然我来晚了,但是我来了。」
那夜无月,夜sE无边,他趁无人发现之时带走了伊扎克。偷走伊扎克的过程出乎意料的容易,或许没有人在乎殒落的英雄,尽管那曾经是他们的心灵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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