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你以前看到我设计稿都会挑一堆错，现在会先点头。」
「那是因为你真的进步了。」晨曜放下剪刀，「也可能是……我学会欣赏了。」
月玥愣了一下，然後低下头轻笑，声音像风轻拂过玻璃杯：「嗯，我喜欢这样的你。」
工作室的冷气声、墙上钟摆的滴答声，还有两人安静共享的这一刻，像是平淡生活里一个刚刚好的停顿符。
这几天，晨晴也忙着准备毕业发表，与沈慕人几乎每日都在讨论细节。
「我们的主题叫《茧与羽》，那羽的部分可以再轻一些，或许用飘逸纱材搭配薄型金属线……」晨晴一边说，一边快速在纸上画出概念。
沈慕人侧头看她，笑了笑：「你越来越敢提出自己的想法了。」
「你说过，要相信自己。」她抬头看他，「我现在开始试着相信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声：「我一直都知道，你可以。」
那一瞬，两人之间的距离彷佛被信任拉得更近了些。b起过去的仰望与被守护，如今他们肩并肩站在创作的同一个位置上。
某个周末，家里餐桌上久违地出现全员到齐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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